缘故,阿部一直都不听我的号令,视我的命令与指挥如无物。”
“而我也拿有户田大人做靠山的阿部没有任何办法。”
“阿部是‘户田派’的人,所以他也是瞅准一切机会来找我的麻烦。”
“他之所以会派人去捉拿牧村,想必便是为了来恶心我吧。”
说到这,神山的脸上泛起几分苦涩,苦笑着。
“我都猜得到阿部之后打算做什么了……”
“他日后肯定会以‘神山越之助任用连官差都不是的人去查案,有违律法’为由,对我进行弹劾。然后向江户上交牧村这个人证……”
“在恶心我的同时,也顺便恶心一下牧村……”
“在牧村还于京都做着与力时,牧村便与阿部的关系相当差。”
“阿部之所以派人将牧村押入狱中,另一方面原因,肯定也是为了恶心牧村……”
“混账……”
神山的双拳缓缓攥紧,然后朝身前的矮桌重重擂了一拳。
“‘户田派’这帮人……在治国安邦上毫无建树,只在拖其他同僚的后腿上计谋百出……”、
“……牧村被抓的具体缘由我们已经清楚了。”一直都在静静地听着神山的解释的浅井出声道,“那么——下一个问题: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