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出了一个精准至极的数字,“我刚才和你说过了吧?我这些年迷上了那种画男女之事的浮世绘。”
“因为也想要试着来画画这种专门描写男女之事的浮世绘。所以我买了很多这种类型的浮世绘来临摹、学习。”
说罢,源一拿起放置在这座“小山”最上面的那十几幅浮世绘,然后将这十几幅浮世绘递给绪方。
“这些是我之前委托浅井在抵达京都后帮我买来的新画。”
“来,绪方君,借你看看。”
“这次新买来的画,都出自歌川春信之手。”
“歌川春信是我最喜欢的浮世绘画师之一,他极其擅长画这种专门描写男女之事的浮世绘。”
“我昨晚就是连夜看完了这些新买来的画后,画兴大发,画出了我的新作。”
“当时为了找到这位名为歌川春信的画师,可花了我不少的力气啊。”一旁的浅井此时冷不丁地出声道。
“原来源一你委托浅井去买的东西就是这个啊……”绪方以一副无语的模样看向源一身旁的这一大叠小黄*图。
昨天下午抵达葫芦屋根据地的山下,琳那帮人在那讨论他们的这堆行李都该怎么分配时,牧村曾询问某个布包是谁的行李。
当时浅井很快就说承认这布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