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的按摩下,阿町她那原本因难受而紧绷起来的表情也稍稍舒缓了些。
就在绪方专心给阿町做着按摩时,身旁陡然传来了琳的低喃:
“我竟然也会晕船……实在太丢脸了……唔……好恶心……”
原本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是晕船的琳,现在也总算是承认自己之所以会头晕、想吐是因为晕船了。
虽说琳和阿町都是易晕船的体制,但琳的身体状态要比阿町好上不少。
在没有旁人的帮助下,阿町连把身子站直都做不到,而琳却还能凭自己的力量勉强站起身。
大概是因为琳的身体要比阿町强壮得多的缘故吧。
琳的这番低喃刚落下,跪坐在她脑袋上方的间宫便用无奈的口吻向琳安慰道:
“主公,有些人本就比其他人要更容易晕船。就像有些人本就比其他人要更喜欢吃辣一样。这都是天生的。”
就像绪方跪坐在床头、让阿町枕着他的腿、给阿町做着脑袋按摩一样。此时的间宫也正跪坐在床头、给琳做着脑袋按摩。
唯一的区别,就是琳没有把脑袋枕在间宫的腿上。
在绪方第一次对阿町使用这脑袋按摩的时候,间宫便对绪方的这种能够有效缓解头晕、头痛的按摩方法非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