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事件的起因,只是因为你的佩刀刀柄被舞伎不小心碰倒的酒瓶所流出来的酒水给弄脏了而已。”
松平定信转过头,将像是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包含在内的冷漠目光投向泷川。
眼神平静到用“瞪”这个字眼来形容都显得太过激烈而不当。
“就为了这种事情而拔刀,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松平定信并没有说出什么长篇大论。
就只是讲了两句长度都并不算长的普通话语而已。
但就是这简短的2句话,让泷川那本来就已经因得知绪方是松平定信的客人而白得像是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变得更加地苍白。
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在松平定信的话音刚刚落下后,泷川便将身子一转,对着松平定信所在的方向,双膝一弯,趴在榻榻米上,摆出姿势极其标准的土下座。
“是在下糊涂了!请老中大人见谅!”
泷川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
下九流的舞伎弄脏了“武士的灵魂”,他拔刀斩之,何错之有?
但他现在可不敢将他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他刚才已听出松平定信对他刚才对着舞伎拔刀相向的行为非常不满。
此时此刻,他只想快点求得老中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