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只是恰好运气够好而已。”
“不用谦虚,绪方君。”源一呵呵笑道,“只可惜我已经老了啊……”
说到这,源一的脸上浮现几分无奈。
“如果我和你是同辈人就好了。”
“如果我和你是同辈人,我一定要好好地和你探讨一下是我的阳神更利,还是你的大释天更快。”
绪方笑了笑。
正打算说些什么,一股强烈的疼痛感突然袭上绪方的大脑。
就像突然有人将一个大钟罩在绪方的头上,然后用力敲击这个大钟一般。
这强烈的痛感让绪方的脸色不由自主地一变,然后下意识地抬起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脑袋。
绪方此举,自然是让坐在他身前的源一也不由得一惊。
“绪方君,你怎么了?”
“没事……”
这强烈的疼痛感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渐渐的,这疼痛感缓缓消散,不再感到任何的不适。
“就是刚才脑袋突然感到有些痛而已……”
“痛?现在还感觉痛吗?”
“现在没有了。”
“可能是你太劳累了吧。我们刚才也聊了挺长时间的。”
说罢,源一站起身。
“就先聊到这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