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金城一人表露出明显的不悦。
在火坂的话音刚落后,金城的脸色就直接变了:
“你和你上司、主公的那些过节,我不会多问、多管。”
“但你怎么说也是一名武士,说出‘武士道义都是狗屁’这种话,怎么说都不太合适吧?”
“而且我认为你的上司所说的那些话,也不无道理。”
“身为一名武士,如果老惦记着柴米油盐这些俗物。和平民有何异。”
“我只是将我对武士道义的一些反思给说出来了而已。”火坂耸耸肩,“金城,你虽是厄介,但也是出身自有3500石年俸的旗本家庭。”
“你应该是没有办法理解下级武士那种看不到希望的生活的吧?”
金城脸上的不悦变得更加浓郁了些。
“……也罢。”金城将他的目光从火坂那收回来,“人各有志,我也懒得再和你辩驳。”
火坂和金城刚才的这一番对话,让现场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不那么和谐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了:
“吃饭的时候,就聊些稍微有趣些的事情吧。”
说话的人,是沉默寡言的土屋。
在绪方的印象中,这似乎是自开饭以来,土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