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师弟。
在去年的夏天,绪方他们费了老大劲才终于在京都找到了被玄正、玄真留在京都、对自己的师傅和师兄此前在干什么都一无所知的玄仁。
绪方也正是通过玄仁之口,才得知玄正、玄真来了虾夷地。
在绪方和阿町正暗自兴奋时,汤神接着说道:
“他们俩在吃完饭后,就睡觉了。”
“天一亮他们就离开了。”
“自那一夜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们。”
汤神言简意赅地将他遭遇了这师徒俩的始末讲清。
“那俩人有没有再聊什么?或是有跟你说过什么吗?”绪方追问道。
“没有。”汤神摇头,“那俩人都非常地沉默。”
“他们俩从头至尾只在吃饭时聊了我刚才所说的那3句话。”
“然后就没有再没说过话了。”
“那个小伙子从头至尾没跟我说过话。”
“至于那老家伙只在进入山洞时跟我问过好、翌日早上离开时跟我道过别之外,他就再没有和我说过别的话了。”
“那你记得他们俩是走哪个方向离开的吗?”绪方接着追问。
“记得。他们朝北方去了。”
“北方?”绪方挑了挑眉。
“嗯。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