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细微的异响。
他还没来得及转头查看后方的情况,一股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撕成两半的剧痛,自他的左胸膛处传出。
是一柄胁差。
一柄胁差自他的后胸刺入,从前胸刺出,将他的心脏给直接捅了个透心凉。
在这股剧痛自他的左胸传出的同一瞬间,这名哥萨克人瞧见一只小小的左手从他的左后方伸出,按住他手中的肯塔基长步枪,将枪口按低,令枪口对准地面。
大概是为了避免步枪走火、子弹射到他人吧。
心脏被刺穿——这也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几声的致命伤。
这名哥萨克人抽搐了几下后,也没了生息。
他直到死也不知道——杀死他的是个女人。
准确点来说,是个女忍。
……
……
阿町一直紧跟在绪方左右,尽己所能地辅佐绪方——虽然阿町觉得就以绪方的本事,可能即使没有他的辅助,绪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或是遇到什么自己一人无法搞定的敌人。
顺利地击杀了这名打算用肯塔基长步枪偷袭绪方的哥萨克人后,阿町将他手中的这杆步枪夺了过来。
阿町一边面露喜意地打量着手中的这杆步枪,一边自这不起眼的阴影处走出,朝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