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以及头盔的保护,但秋月还是感到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给秋月的脑袋重重来了一击后,生天目迅速变换枪势,对准秋月的胸口来了记又重又狠的直刺。
胸口像被块大石头给砸了一样,秋月感到气血翻涌,忍不住连退数步。
而生天目的连击仍未结束。
生天目向前一个踏步,拉近与秋月的距离,然后使出了他们家族代代相传的“生天目杀法。”
秋月那没有甲片保护的大腿内侧与腋下纷纷遭到了精准的狙击。
秋月一个踉跄,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认输了,认输了。”
秋月一边说着,一边揭下了头顶的头盔,露出淌满汗水的脑袋。
“你的体力似乎欠佳呢。”生天目收起手中的木枪,睥睨着坐在地上的秋月。
生天目今年43岁,而秋月今年不过才26岁,但却是年纪更轻的秋月喘得更厉害,而生天目不过只是呼吸稍稍急促了些而已。
“你最好还是少去一点游廓。”生天目换上严厉的口吻,“我可是听说过了,你最近这段时间,几乎夜夜都去游廓那玩乐。”
听到生天目的这句话,秋月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尴尬之色。
虽然在江户时代,男人去游廓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