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了,所以绪方也不打算再拖下去了,直接就于此时问出这个困扰了他一段时间的问题。
斯库卢奇此时恰好正趴在一个大布袋上拿新酒。
绪方的话音落下时,斯库卢奇的身形顿了一下——不过也只是顿住了刹那的时间而已。
“……没啥特别的原因。”斯库卢奇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是在看到那村子遭到他人的侵袭后,身体突然自己动了起来而已。”
说罢,斯库卢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放在吊床床头上的那本封皮上写着“堂吉诃德”这一串英文的书籍。
“你呢?”斯库卢奇反问,“真岛先生,你又是为了什么去帮助那个村子的村民呢?”
“话说回来,你可真是勇敢啊。袭击那村子的家伙有几十号人,面对这么多的敌人,你竟然还能义无反顾地冲进村子里救人。”
被斯库卢奇反问了一个和自己刚才对他所问的完全相同的问题,绪方抿了抿嘴唇,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回答道:
“……我也没啥特别的原因。只是和你一样,在看到那村子遭到他人的侵袭后,身体突然自个动了起来而已。”
“哈哈哈。看来我们两个都是很容易‘身不由己’的人啊。”斯库卢奇发出几声爽朗的大笑,“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