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的痛苦,坦承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但官府自然是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抱着“他说不定在说谎”以及“他说不定还隐瞒着什么”的念头,他们继续将一件又一件刑具、一种又一种拷问手段用在玛卡闹身上。
直至今日,玛卡闹虽然还没死,但已经被拷问得快不成人形的他们,也算是半死不活了。
他听到了自己的牢房门前来了帮“客人”。
但他现在已经连抬头去看的力气和心情都没有了。
除了玛卡闹之外,官府也俘虏了不少同样参与了暴动的人。
他们也和玛卡闹一样,这些天在刑讯室里喊到声带都快裂了。
对以玛卡闹为首的这帮人展开了一轮接一轮的刑讯后,目前已可以断定——参与暴动的,都是平日里对和人极其不满的归化虾夷们。
站在松平定信身后的稻森,此时也正跟着松平定信一起看着牢房内的玛卡闹。
望着牢房内的玛卡闹,稻森的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自暴动戡平后,稻森曾和松平定信在私底下一起讨论过这帮发起暴动的家伙。
他们二人的讨论结果就是——这是一帮根本不可能成事的家伙。
纵观暴动发起后的全过程,处处流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