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只与父亲和我亲近,连个能陪他一起练弓的同伴都找不到。”
“弓术这种技艺,自己一个人练是很没效率的,因为独自一人的话,常常会注意不到自己的动作出错了。”
“真希望那孩子能更争气一些呀……”
“就以他现在的状态……我真的很担心他会在马上就要开始的‘狩猎大祭’中出糗……”
说到这,艾素玛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当姐姐的,真的是很不容易呢。”绪方说。
绪方不论是前世还是现世都是独生子,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所以对于这种兄弟姐妹情,绪方有种陌生感。
“谁叫他是我弟弟呢。”艾素玛苦笑,“他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病死了。”
“我好歹在童年时期还感受过一点母爱,而他则是连对亲生母亲的丁点记忆都没有。”
“我在扮演‘姐姐’的角色的同时,也在努力扮演着‘母亲’的角色。”
说到这,艾素玛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一样,停顿了下。
“……现在仔细一想……那孩子之所以对与和人有关的事物都这么感兴趣,也许就是受到母亲早逝的影响吧……”
“母亲她在生下奥通普依后没多久,就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