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都不受控制地拧紧起来。
但松平定信仍旧坚持着,紧紧攥着手中的胁差不放……
只可惜——松平定信在成为老中后,就久疏锻炼了。
又过去片刻后,松平定信终于因双臂酸痛、难以再握刀,而放开了手中用来做身体缓冲的胁差。
在这茫茫大雪中,松平定信就像滑滑梯一般,笔直地朝山坡底下滑去。
……
……
“外面的风雪好像停了呢。”阿依赞瞥了一眼洞外。
“嗯。”坐在阿依赞对面的绪方轻轻地点了点头,“终于消停下来了啊……”
洞外的风雪终于没有再咆哮,只剩些许雪花仍稀稀拉拉地飘落着。
“今夜看来只能在这山洞里过夜了。”绪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我去外面捡点过夜用的木柴,你们3个先开始做晚饭吧。”
“啊,我陪你一起去吧。”阿依赞道。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绪方拿起他放置在一旁的大释天,插回进左腰带上,“捡柴这种事情,就不需要太多人一起去了。我去去就回。”
……
……
“……雪终于停了吗……”望着头顶那终于开始慢慢飘散的乌云,祖父江露出一抹如释重负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