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这名侍大将还是强忍着这紊乱的呼吸,努力说出了一句让生天目的双目直接瞪圆了的话:
“最上大人……哈……回来了……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哈……胸口……被铁炮击中了……!”
这名侍大将的话音刚落下,生天目便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大锤给重重敲中了一般。
但他毕竟是一名见惯了风浪的大将,他迅速稳定了心神,沉声问道:
“最上他现在在哪?”
呼吸已经稍微顺畅了些的侍大将,已可以较为顺畅地说完一整句话:“最上大人现在……哈……正在军医那接受治疗。治疗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
“带我过去。”
“是!”
侍大将领着生天目直奔营地内的一角,将生天目领到了一座平平无奇的营帐前,撩开营帐口的帷布后,生天目便见着了现在正躺在一块木板上的外甥。
最上上身的衣服现在已经被全部扒开,露出精壮且血淋淋的上身。
胸膛处有着一个显眼的血洞,不断有鲜血自血洞处向外冒出,将大半个上身染得通红,令生天目只感到触目惊心。
几名军医打扮的人围在最上的旁边,给最上做着治疗。
“他怎么样了?”生天目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