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岗、巡逻。
和以前对付过的那些山贼的那蹩脚的站哨、巡逻方式不同,即使是绪方这种不怎么了解军法的人,也能看出这些士兵的站哨、巡逻方式,和绪方以前对付过的那些山贼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站在绪方身后的坂口,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犹豫的目光时不时地打量着身前的绪方。
直到此刻,坂口眼中的犹豫之色终于缓缓消散,转变为了坚定之色。
“那那、那个……请、请放过……我吧……”
好不容易壮起胆子的坂口,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已、已经把您带到军营这儿来了……”
“请您可怜可怜我……饶我一命……”
说罢,坂口直接跪伏在地,冲身前的绪方行着日本最重的大礼——双膝跪在地上,把双手手掌和额头都贴在地上的土下座。
坂口早就不想要什么“武士的尊严”了,他现在只想要活命。
绪方默默地听着坂口的这番祈饶,全程没有回头看坂口一眼。
直到坂口的话音落下后,绪方才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你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我可以饶你一命。”
“什、什么事……?”坂口把头抬起来,也来不及去擦贴在额头上的雪,用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