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到领队的脖颈上……
而绪方他那常常在“极好”与“极坏”这两个等级反复横跳的运气,于刚刚如绪方所愿地跳到了“极好”这一等级上。
在绪方又逮住了一名不慎落单的士兵,然后向其询问最上的线索后,这名士兵用力地点着头,表示之前有看见过一个被放在木板上抬着走的人,被抬进一座营帐中。
在绪方的追问下,这名士兵将那人被抬走的方向、被抬进的营帐的位置,全数吐露了出来。
绪方将这名士兵打晕,然后循着这名士兵所说的线索找去。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就无需多赘述了——靠着不错的运气,绪方总算是找到了最上。
“饶、饶了我!”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如雪的最上,现在毫无形象地向绪方讨绕着,“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伤害你的同伴的!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
最上现在的这形象,和昨夜那副敢于提枪与绪方一较高下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体验过“差点就死了”的恐惧的最上,早已把什么“武士的尊严”抛却到脑后了。
对于最上的不断讨饶,绪方毫不动容。
只面无表情地朝最上反问了一句:
“……你知道松平源内吗?”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