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突然多出来的士兵是隶属于谁的部队时,却瞅见——这个士兵并没有依他的命令停下脚步。
不仅没停下脚步,反而还加快了脚步,笔直冲向足轻组头……
……
……
第一军营寨,某座不起眼的营帐中——
“大人!给,您要的水。”
一名士兵单膝跪地,将盛满了清水的皮袋递给仍躺在木板上的最上。
最上抬手拿水袋,却不慎扯到了胸膛处的伤口。
强烈的疼痛让最上的五官直接扭曲了起来。
他强忍着疼痛,借过水袋。
在最上接过水袋后,一名跪伏在最上脑后的士兵,立即伸手将最上的上半身稍稍扶起,方便最上喝水。
“咕咚、咕咚”地猛灌了两口后,最上便暴躁地将手中水壶扔到了一边。
刚苏醒时,最上还不觉得胸膛有多么疼痛。
胸口的枪伤,让最上感觉胸膛处就像是有团火焰在一直燃烧。
刚苏醒时,最上还能勉强忍受。
但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承受着这如火烧般的煎熬,最上也随之越来越难以忍受这煎熬。
被疼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最上,脾气也愈来愈焦躁。
而不断自帐外传来的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