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这么疯狂的事情。
绪方一刀斋——这个名号,对于现在的最上来说,就像一个有着魔力的词汇一般,一旦在心中念叨一遍,就感觉整个身体如坠冰窟,胸口那如火烧般的疼痛甚至都随之减轻了许多。
在如丧家犬般被搬到了这座营帐中后,最上就一直在思考着——自己是怎么得罪上绪方一刀斋的,能让绪方一刀斋直接打进营中寻仇。
最上冥思苦想着,不论怎么想,他都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因为他打伤了那个女人。
这个时代可没有“男闺蜜”、“女性兄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的关系,要么是没有关系,要么是经常负距离接触的关系。
能让绪方一刀斋直接杀进营中寻仇——那女人和绪方的关系,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关系……
想到自己极有可能是因为打伤了那个绪方一刀斋的女人而得罪了绪方一刀斋后,最上便感觉如坠冰窟,从自己的额头处冒出的冷汗变得更多了……
“喂。”最上将不安的目光投向身旁的一名士兵,“你去外面看看怎么样了,去看看袭营的贼人现在如何了。”
最上的话音刚落,一名浑厚的嗓音便自最上的身侧响起:
“最上大人,请您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