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漂亮亮的。
刚刚,在库诺亚给她的伤口进行重新缝合时,阿町从头至尾,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
若不是她紧咬着口中的布,咬到脸颊两旁的咬合肌都鼓了起来,疼得全身冒汗,否则还真容易让人误以为阿町是不是感觉不到痛。
在库诺娅宣布缝合结束后,阿町立即放开已经被咬出两排整齐牙印的布,一边轻声喘息着,一边嗫嚅:
“我才没有20岁……我今年才19……”
“19岁和20岁又有什么区别呢。”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这般回应阿町过后,库诺娅放下手中的缝合伤口的工具,起身走向旁边的那硕大的中药柜。
而绪方此时也拿出一条干净的布,细细擦拭着阿町身上的汗珠。
“提醒你们一下——我现在要开始煎熬用来敷在伤口上的药,气味可能会有些重。”
话刚说完,库诺娅便点起了煎药专用的锅子,开始煎煮草药。
随后,一股……既不能算是臭,也不能算是香的气味开始四处弥散。
不一会,库诺娅便拿着一幅煎好的药重新跪坐回阿町的身边。
库诺娅将那副用来敷的膏药敷在阿町的伤口上,接着掏出麻布,用熟练的动作将阿町的伤口包好。“如何?有感觉绑得太紧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