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好了,别说话了,我要敷药了。”
库诺娅将药均匀地涂抹在阿町的伤口上,然后拿出一卷新的麻布,将阿町的上胸给重新包好。
“继续乖乖躺着。”库诺娅掏出她的烟枪,“我现在有些事要处理,得外出一会,很快就回来,你们两个帮我暂时看着我的诊所吧。”
绪方:“没问题。”
库诺娅大步离开。
库诺娅刚离开,阿町便突然长出了一口气。
“好像快点拆掉这些麻布哦……”
“怎么了?”绪方问,“库诺娅刚刚绑得太紧了吗?”
“不是紧不紧的问题……”阿町摇了摇头,“你难道不觉得麻布不论是绑得是紧还是松,都很难受吗?”
“啊,我有些能理解呢。”绪方点点头。
尝试过数次身体包得跟粽子一样的绪方,很能理解麻布包在身上有多难受。
这个时候还没有绷带,身为绷带替代品的麻布,其舒适度相当一般。
身体大面积地包着麻布,那种感觉相当难受。
听到绪方对她的话表示赞同,阿町苦笑着抬起手,轻拍了下自己那即使包着麻布也仍旧微微鼓起的胸脯。
“对于我这种身体的人来说,胸口包着麻布就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