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森脸色阴沉地看着身前正躺在床上、紧闭双目、昏迷不醒的蒲生。
其余将领默默地站在稻森的身后——自知稻森现在的心情极差的他们,乖乖地眼观鼻、鼻观心,保持着沉默,连呼吸都放缓了一些。
“我们已经尽我们所能地处理好了蒲生大人的伤口。”站在稻森身侧的医生轻声给稻森汇报着,“但蒲生大人的脑袋似乎受到重击,虽然没见蒲生大人流鼻血或是有什么别的异样,所以还不能排除掉‘蒲生大人的脑袋受创’的可能性。”
“所以现在得先静等蒲生苏醒,然后查看其神智是否清楚。”
“并且……虽说我们已经出了蒲生大人的伤口,但这并不能百分百预防感染。”
“所以……还请大人您之后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稻森点点头,“医生,辛苦你了。之后还请劳烦你细心照料蒲生君了。”
交代了医生一些事情后,稻森便阴沉着脸转身离开这座蒲生静养的营帐。
刚出了营帐,稻森便看到自己的一员亲信正朝他这儿快步迎面走来。
“稻森大人。”这名亲信直截了当地朝稻森说道,“会津军已经全数收拢、整合完毕了。只不过……尽管我们已经大量宣传蒲生大人并没有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