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声音是……”绪方嘟囔。
“要让他进来吗?”库诺娅问。
绪方:“当然。”
库诺娅亲自走到门口,撩开门口的门帘,门帘后方,是身体被裹得跟个木乃伊一样的汤神……或者说是神渡。
“你们慢慢聊吧。”库诺娅从她的怀里掏出她的烟枪,“我就先回家了,记得不要聊得太晚,影响到明日哦。”
简单地叮嘱了绪方一句后,库诺娅便叼着刚点燃的烟枪,大步离开了诊所。
“抱歉啊。这么晚还来叨扰。”待库诺娅离开后,神渡缓步走到绪方的身前,然后盘膝坐下。
“没关系。”绪方说,“反正我与内子一般都不会那么早睡。”
自与阿町结伴离开江户后,因每天晚上都要与阿町做极剧烈的身体锻炼的缘故,绪方和阿町在不知不觉中都养成了晚睡的习惯。
绪方看了眼神渡他那被吊在胸前的左臂,以及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神渡身上最重的伤,便是左肩所挨的那记长枪刺击。右臂则是因为过劳而肌肉严重拉伤。
神渡注意到了绪方的目光,于是轻轻晃了晃右臂,苦笑着说:“你们年轻人的身体,果然就是要比我们这种老人的身体要有活力啊,你们都已活蹦乱跳了,而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