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从八兵卫那听说了。你是犬子的朋友吧?”
中年人将视线转到牧村的身上。
“在下岛田惣一郎。”中年人说,“欢迎来我府做客,我这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年轻的客人上门了。”
——这就是岛田他的父亲:岛田惣一郎吗?
牧村一边在心中这般暗道着,一边向惣一郎行了个不卑不亢的礼:
“初次见面,在下是岛田君的朋友——牧村弥八。”
牧村以前是京都的与力,对于“向什么样的人,行什么样的礼”,早已是驾轻就熟。
“既然是犬子的友人,那便不必多礼,快抬起头来吧。”
牧村在抬起头后,便默默打量着正坐于他对面的一个中年人。
已经黑白掺半的头发与胡须,下巴无须,但却在嘴唇上留有在这个时代不怎么流行的短须,双眼大而有神,他这苍老的姿态跟他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很不相称。
让牧村来对惣一郎的外貌做个评价的话,就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有精干官员派头”的人。
看着态度不卑不亢的牧村,惣一郎的眼中掠过一抹欣赏。
“胜六郎,看来你有了个不错的朋友嘛。”
“……收获了一批值得依赖的挚友——这是我离家之后,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