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罕见的病后,有友人向我推荐这两个医生。”
“听说这两个医生在虾夷地后,就一路找了过来。”
“很罕见的病?”平千代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虽然我不敢说我的医术有多么高超,但一些普通医生都不会治的病,我都会治。”
“不必了。”绪方不假思索地摇摇头,“我的这病,除了那对师徒之外,应该没有别的医生懂得治了。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样啊……”平千代没有死缠烂打,见绪方谢绝了他的好意,他便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言。
“既然平千代你没有见过这2人的话,便表示那2人没有经过这里。”绪方轻叹了口气,“看样子之后得换个地方再找了……”
“抱歉啊。”平千代说,“没有帮上你们的忙。”
“没事。”绪方摇摇头,“这种‘扑空’的感觉,我们早就习惯了。”
“哈~~~”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哈欠声响起。
打哈欠的人——是林子平。
林子平已是一个53岁的老人了,虽说体魄不错,但也远远比不上年轻人了。
今日整个白天都在山里奔波,消耗了极多的体力,在夜幕降临、酒足饭饱的当下,困意不受控制地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