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介草莽变为‘天下人’,这份壮举,应该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嗯?真岛君,你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凝重。”
这时,玄直发现了绪方的脸色凝重得可怕。
“没什么。”绪方沉声道,“我只是……回忆起了一些事情而已。”
“玄直,既然连虾夷地都建有研究‘不死’的实验室……那么那么研究用的实验体,是从日本本土运来的拐卖人口,还是……直接‘就地取材’?”
绪方刚才猛然回忆起了与他们关系极为不错的奇拿村。
回忆起了奇拿村那吊诡的“失踪事件”……
结合玄直刚才所说的他们所用的实验体基本都是拐骗过来的……不详的预感在绪方的脑海中膨胀着。
“关于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玄直答,“在抵达虾夷地的研究室之前,我就出逃了。”
“我没有去过虾夷地的研究室,对虾夷地的研究室也一无所知。”
“这样啊……”绪方的眼中闪过几分无奈。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若还有问题就尽快问吧。”玄直的脸上此时已满是止不住的倦容,“大概是因为久违地以‘玄直’的身份说话吧,身子有些不习惯呢……现在若是给个枕头给我,我能立即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