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请你暂时离开房间一下,我要换衣服了。”合上掌中的《五轮书》的一色,解开身旁的一个放置着各类衣物的包裹。
“知道了。”直周一边随口应和,一边快步离开了房间。
站在房间外的直周,双手交叉探进宽大的衣袖之中,默默等待着一色更衣。
喀拉拉……
没过多久,房间的房门便自里面被拉开。
换好了衣服的一色,顺着被拉开的房门,小步走出了房间。
直周偏头,迅速打量了换好衣服的一色几眼后,以半开玩笑的口吻笑道:
“这段时间看惯了穿男装的你,再看回穿女装的你,真的是感到稍有些不习惯了呢。”
此时此刻,一色不再穿着男装、佩着刀。
而是穿着一套鹅黄色的女式和服,系着浅绿色的腰带,身上唯一没变的装束,就只有脚上的那一双白色布袜。
对于直周的这句玩笑话,一色的回应是——无视。
“我今天打算洗久一点。”一色以略有些冷冰冰的口吻说道,“所以会晚一点回来。”
在大海漂泊的这数日,自然是没有那个条件让他们慢慢洗澡。
船舱内的空气,也潮湿得不像是空气中有水分,而是水分中有空气,让人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