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有着一具极神奇的身体,但从她的言行来看,不论怎么看都是一极普通的女孩。”
“她说她名叫阿竹,来自大坂,是普通的工匠之女。”
“她一遍遍地哭着、央求着我放她离开,让她回家……”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对我良心的折磨……所以就在前不久,我趁父亲不在家,偷偷将那女孩给放走了。”
“然而……我刚将女孩放走,父亲就回来了,发现那女孩逃走后,父亲就带着我去追,我本以为江户那么大,父亲大概是找不回那女孩了,但不知是上天眷恋父亲还是怎么回事,结果还真让父亲追回了那女孩……”
“在看到父亲竟真的找到了那女孩时,我……本想拦住父亲,给那女孩挣取逃跑的时间……”
“但我……”
露骨的愧疚之色在义朝的脸上迅速冒出。
“没有那个拦在父亲身前的勇气……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又将那女孩抓回来……”
“……这不怪你。”间宫轻声道,“你已经尽力做了你所能的事情了。”
听到间宫的这句安慰,义朝的脸色稍稍转好了一些。
“在父亲将那女孩又抓回来后,我就在思考新的能助那女孩脱困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