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九郎。你能理解这女孩有多么宝贵、重要了吗?”
“将会有数不胜数的人,因这女孩而得救。”
文显的音调缓缓变得低沉。
“只需牺牲阿竹,就能让无数家庭免去家人病亡的痛苦——九郎,你不认同这是件正确的事吗?”
文显的话音刚落,间宫便不假思索地做出了回答:
“我觉得愚蠢至极。”
他的回答,简洁利落。
“父亲,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言论,只不过是自己感动自己罢了。”
“为了能让更多感染肺疾的人得救,而牺牲这女孩?”
间宫斜眸瞥了眼身后的阿竹。
自刚才文显现身后,阿竹就立刻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可怖鬼怪一般,脸色苍白得可怕,身子抖得极厉害,一个劲得往义朝的身后躲。
阿竹的这反应,间宫一直都看在眼里。
“父亲,你只不过是自己感动自己罢了。”
“你刚才既然问我‘江户每年有多少人得肺疾而亡’,那我现在也问你点问题好了。”
“父亲,你记得我是从何时起,眼神变得不好,看不清远处的物事的吗?”
“……16岁。”文显十分配合间宫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