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将刀举起时,间宫回想起了在时隔5年归家时,文显抚摸他脸的那一幕……
紧接着,与文显的种种过往,在间宫的脑海中闪现……
“我也……逃不过亲情的束缚啊……”当时间宫一边呢喃着,一边放下了手中的刀……
“……阿竹那孩子呢?”间宫放下正轻抚自己左脸的手,追问道。
“她现在正睡得香甜。”义朝的脸上浮现几丝笑意,“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她大概一时半会也不会醒吧。”
昨夜,在顺利将阿竹带出地下室后,义朝跟间宫解释了阿竹为何现在精神状况还算不错的原因:文显每次给阿竹取胆时,都会先让阿竹喝下强力的迷药,将痛苦减到了最低。
而阿竹在再生胆脏时,是没有知觉的,既不会感到痛、也不会感到痒。
一颗人胆其实能用很久,所以文显平均5天才从阿竹的身上取一次人胆,因此截止到目前,从阿竹的身上生取胆脏的次数并不算多。
综合上述种种原因,才让阿竹现在的精神状况还算正常,没有因过于频繁地品尝痛苦而精神不正。
“兄长大人。”义朝这时突然发问道,“等阿竹醒来后,你就要直接带她走吗?”
“嗯。”间宫点点头,“我和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