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深夜我弟弟被五花大绑着送到奉行所里面去了。”
“那老头……家里是住着什么很厉害的高手吗?”
“不,据我所知——那老头是独自一人住家。”
“……大佛,可以让我说一句你可能不爱听的实话吗?”
“你说吧。”
“你弟弟是白痴吗?”白川发出露骨的嗤笑,“一个年轻人,竟然干不过一个老头子?”
对于白川对其弟弟的嗤笑,大佛竟不仅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愤懑,反而还点了点头:
“嗯,你说得不错,我也这么觉得——我弟弟简直就是一个白痴。”
“说着什么不想依靠我的帮助,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来打拼。”
“嘴上这么说,但结果到头来,还是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偷鸡摸狗也就罢了。还极没骨气地去偷一个老头子的家。”
“偷老头子的家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一个老头给反杀了,被送进奉行所里去了。”
说到这,大佛感到气血上涌,整个脑袋都涨呼呼的,不禁抬起手揉捏着自己两边的太阳穴与眉心。
“所以——有办法将你弟弟从奉行所内捞出来吗?”
“没可能的。”大佛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并浮现出几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