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了,到那时就只能自认倒霉、运气不佳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自然是不能就这么傻傻地站着,这么做的话跟在自个的身上贴一张写有“我很可疑”的纸没有什么两样。
若要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那最佳的方法自然便是融入到周围的赌客之中,干着一个赌客该干的事情。
“老弟。”风魔压低声线,朝绪方说道,“你会玩什么?”
绪方摇了摇头:“我唯一会玩的,就是猜单双。”
“巧了,我也是。我也只会玩猜单双。那边刚好就有个可以玩‘猜单双’的,我们去那消磨消磨时间吧。”
距离绪方他们仅有数步之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可以玩“猜单双”的摊位,而且刚好还有几个空位。
赌场的各处都摆有可以换筹码的摊位。
这座赌场的筹码,就是一根根的木条,统共有3种类型的木条——代表100文的褐色木条,代表一贯的黑色木条与代表一两金的黄色木条。
二人都对赌博毫无兴趣,都只是为了不让他人对他们起疑才决定参与进赌博中,所以只兑换了一些价值最低的褐色筹码。
在二人带着刚兑换来的筹码,于离他们最近的“猜单双”摊位空座上并肩就坐时,新的赌局恰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