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敬畏的目光看着绪方的离去。
“真岛先生。非常抱歉……”刚踏出道场,直周便满脸歉意地朝走在他身旁的绪方说道,“您不辞辛苦地莅临此地,却让您看到了如此狼狈的景象。”
“一色先生,没关系。”绪方笑了笑,“意外这种事情,总是难免的,虽说这‘大试合’无疾而终了,但我也看得很尽兴。”
为了礼貌起见,绪方决定撒个善意的谎言,说自己看得很开心。
“唉……”直周重重地叹了口气,“八木他究竟怎么了……他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竟然纵容他馆内的子弟在‘大试合’上捣乱……”
正说话的功夫,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全兵馆。
身子刚离开全兵馆,绪方便顿下了脚步,朝直周等人说:
“那么——一色先生,我就先离开了。”
“真岛先生,你要走了吗?”直周惊呼。
“嗯。”绪方点了点头,“毕竟我只是答应来看看‘大试合’嘛,现在既然‘大试合’已经结束,那我也该走了。”
“真岛先生。”直周连忙道,“今日不幸让您看到了如此不雅的一幕幕,为表示我的歉意,我想请您吃一顿饭。恰好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