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手忙脚乱地将安芸给抬下来。
在安芸被抬下去时,绪方则默默地将头上的斗笠给稍稍压低,提着刀朝他刚刚所坐的位置大步走去。
他走到哪,众人的视线就跟到哪。
时不时地能听到点吞咽唾沫的声音。
自安芸突然开始“发疯”,向南条发出挑战开始,众人的情绪就像坐了起伏极大的过山车一般。
原本寂静的道场,现在也总算是陆陆续续有说话声出现。
“喂,这个戴斗笠和面巾的人是谁啊?一色剑馆啥时候多出来这么个人了?是一色剑馆最近新请的食客吗?”
“好像不是,这人似乎就只是一色先生邀请来观看‘大试合’的宾客而已。”
“宾客?一色剑馆是从哪请来的这么一位剑豪?”
“一色剑馆竟然还和这么一位强大的剑豪有着关系……那以后还有谁敢去惹一色剑馆啊?”
“太强了……那人刚才的动作,我完全看不清……”
“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真岛吾郎。”
“听这人刚才的声音……他似乎还很年轻啊……感觉其年龄大概也就20岁上下。”
“太不公平了……同样是20来岁,我连‘目录’资格都没有拿到,人家的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