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剧情太过劲爆,远远超出了那时还年幼的一色花的心理承受范围。
在看了一半后,一色花便再也看不下去,慌忙将这本黄表纸塞回原位,然后慌忙逃出父亲的书房。
事后,经过自己的一番调查,一色花才知道这种黄色封皮的小册子名为“黄表纸”。
自那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无法直视在书房里偷藏这种东西的父亲。
每次看到父亲一本正经地教授馆内弟子们剑术时,一色花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父亲偷偷藏在书房里,一边露出猥琐的笑容,一边细细赏阅黄表纸的景象……
望着手捧黄表纸的绪方,一色花出现了精彩的表情变化——而绪方的表情变化也同样精彩。
他先是面露讶色。
然后在看到一色花的视线转到他手中的黄表纸上时,他那藏于面巾之下的脸,血色飞快退去。
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绪方连忙将手中的黄表纸合上。
大脑飞快运转,思考着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才能破开这尴尬的局面。
“嗯?小花,你和这位客官认识吗?”柜台后的那名老汉看了看绪方,然后又看了看一色花。
“算、算是认识的人吧。”一色花连忙将视线从绪方的身上收回,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