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理力争过,甚至跟父亲直言:复兴丰臣什么的,完全是痴人说梦。”
“但父亲已经被那‘诅咒’侵害得太深了,完全听不进我的话了。”
“于是——在我16岁那一年,为了能逃离已经魔怔了的父亲,也为了能够云游各地、进一步磨炼剑术,我离开了家,离开了萨摩藩。”
“当初,在离家时,我曾试图把我那小我2岁的弟弟——木下胜一也劝走。”
“但是——胜一和我不同,他完美地被‘诅咒’所侵害了。”
“他不仅不打算跟我一起离家,还打算向父亲举报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独自一人离开。”
“离家修行后,我也曾数度想过回家去看看——但不知为何,总有各种各样的麻烦找上门来。”
“有时候只是默默地到某间面馆里吃个面而已,也能莫名其妙地卷入麻烦之中……”
“不过也托了这些接二连三的麻烦的福,我的剑术也飞快地精进着。”
听到源一的这句话,绪方先是一愣。
然后像是找到知音了一般,面露有着充沛感情的古怪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源一刚才的那句话,他实在是太感同身受了。
他永远也忘不了——在大半年前的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