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伤,但被击中的地方却很痛。
绪方现在已经杀红了眼。
越来越痛、越来越胀的脑袋,让绪方的脑子难以进行思考。
既然无法思考,那就不思考了。
他机械般地挥着刀,砍向视野范围内的每一个端着燧发枪的人。
血液溅到头发上,不理。
血液溅到脸颊上,不理。
血液溅到左眼,左眼的视野变得红彤彤一片,看不见东西,仍旧不理。
左眼暂时看不见了,那就用右眼来视物。
没有那个余裕去擦掉蒙在左眼上的血。
无我二刀流·流转!
铛!
绪方用胁差格开一挺朝他脑袋抡来的燧发枪,接着用打刀斩入他的侧腹。
然后……让绪方的瞳孔不由得一缩的手感,顺着刀传到绪方的手掌。
按绪方的推断,他刚才的这一斩,应该是一记足以将这人给腰斩的斩击才对。
然而他的刀却连此人肚脐眼的位置都没有砍到。
这并不是他目前的力量太过虚弱了。
而是刀不行了。
他的打刀也好,胁差也罢,其刀身现在都糊满了厚厚的一层鲜血与脂肪。
砍了太多根坚硬的骨头,使得刀刃的缺口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