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同,若想混入广濑藩,还是有很多办法和路径的。”
“倘若我还活着的话,我会考虑着回乡一趟的。”绪方以半开玩笑的口吻回应。
话谈到这,石川正好完成了对绪方伤口的包扎。
“好了,伤口包好了,你看下有没有包得太紧。”
“很完美。既没有太紧,也没有太松。”绪方抬手轻抚着包于他伤口上的那厚厚的一圈麻布,随后换上玩笑的口吻,“话说回来——石川大人你的心也真是有够大的呢。”
“都不问下我刚才都遭遇了什么,不问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就帮我包扎伤口,还送衣服给我。”
“因为我觉得这些都是愚蠢的问题。”石川冲绪方莞尔一笑,“你这种身份的人,突然遭到他人的攻击、追杀,只是很平常的事情,不是吗?”
“哈哈,说得也是。的确是没有必要去问一个‘全国第一通缉要犯’为何伤痕累累的。”
绪方扶着屋壁缓缓站起身。
“石川大人,十分感谢你的帮助。你的帮助,我没齿难忘。”
他再次以由衷的口吻对石川道着感谢。
“不用谢。”
石川面含笑意地跟着绪方一起站起身。
“我之所以对你伸出援手,一来是为了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