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然后猛地一收搭在扳机上的右手指。
砰!
肯塔基长步枪的子弹,再一次让烙妇人的身上绽放出一朵血花。
烙妇人在那乱动,让阿町瞄准困难,所以阿町的这一击仍旧非常遗憾地没有击中这疯女人的头部。
但阿町的这记狙击,还是起了成效——虽未击中烙妇人的头部,但击中了烙妇人的右膝盖。
一时间站立未稳的烙妇人,以右腿单膝下跪的姿势跪倒在地。
烙妇人此时终于擦干净了右眼眶所积蓄的泪珠。
第一个重新映入烙妇人眼帘的物事,是站在他2步远外、身体重心压得极低,摆出拔刀术架势的间宫……
——不好!
烙妇人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拉开自己与间宫的距离,可她的右膝盖还未恢复,她还无法动弹……
毗卢遮那出鞘的那一刹那,仿佛全世界的光芒都集中在了此刀之中。
冲天而起的紫光,仿佛要将这座寺庙的屋顶给连带着一起劈碎。
紫光贯入烙妇人的右腋,从烙妇人的左脖颈击出。
这个疯女人的小半截身子,就这么飞向高空。
“飞燕残心流
奥义
——刹那。”
曾背负“义经”之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