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说这些我一个字也不信的话。”源一的嗓音变得无比低沉,“如果信秀和小琳的关系有那么好,那信秀当年离家的时候,就不会把家中所有的财物与值钱的东西给拿走,让小琳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
“说得也是呢。”左右卫门脸上的嘲讽之色变得更浓郁了些,“抱歉啊,我刚才编的理由太蠢了一些,我之后会努力编个更合理些的理由的。”
“请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就开始编丰臣大人抓走丰臣琳的原因,以及丰臣琳目前的所在地。”
“……看样子,不论我们问些什么,你都不会乖乖作答啊……”脸色稍有些阴沉的源一,缓缓站直起身,“间宫,牧村,拜托你们了。”
间宫二话不说,立即将刚才盖在左右卫门脸上的白布重新盖回去。
而牧村也极有默契地立即端起另一个装满水的瓶子,将瓶中水往左右卫门的脸上倒去。
“咕……咳咳!咕!咳咳——!”
被水呛得连咳嗽都只能断断续续的,被铁链所绑的身躯像蛆虫一样挣扎的左右卫门,再无刚才那副嚣张样。
“什么时候你愿意心平气和地跟我们讲话,我们什么时候再停止对你的折磨。”源一对着正挣扎的左右卫门淡淡道。
“源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