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攻向他面部的斩击……却并没有完全躲过。
锐利的刀锋,从他的右耳擦过,切下了他一小节的耳朵……
尽管这被切去的一小节耳朵很快便又长了回来,耳朵处所传来的痛感,也并不算多么地强烈,但丰臣此时的脸色,还是凝重得足以和刚才对阵进了“通透境界”的源一时的状态一比。
即使是完全不懂“战斗”的人,也能看出——战局已很明显了。
丰臣已经被绪方给完全压制住,连翻身都不可能的那种压制。
丰臣现在就是在死撑——他只要在脑袋上的防御上露出半点破绽、松懈,绪方便能瞬间取了他的首级。
明明已是完全占据上风的局势——但绪方的心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
他总感觉——丰臣似乎太镇静了些……
已经被完全压制住、连还手之力都不剩,丰臣却仍在不慌不忙地展开防御与躲闪……
对此,绪方只想到2种可能。
要么是丰臣本就是这种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能极其镇定的人。
要么……就是因为丰臣还有着什么能让他反败为胜的后招……
倘若是前者倒也罢。
如果是后者……
——不管丰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