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色,眼前的画面逐渐扭曲起来,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人倒在地上再也不会醒来的模样。她颤抖的右手下意识就朝身后探去,好像只有确认到那样东西还在身上,才会感到心安。
“若狭小姐?”
若狭留美从回忆中脱离出来,她拧着眉头看向眼前人,沉声道:“笹岛先生,或许你知道朗姆最不想提起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朗姆最不想提起的事情?
笹岛律低头沉思片刻后,想到朗姆曾经在一次任务中造成重大失误,那便是十七年前的羽田浩司桉件,他忽然想起当年与贝尔摩德执行任务时,自己随口编造的假名含有“浩司”这两个字,莫非若狭留美也与这起桉件有关联?
“是指十七年前的羽田浩司被杀桉件吗?”
“呵,你果然知道啊。”
“所以若狭小姐当时在场吗?亦或者说死去的羽田浩司对你而言非常重要?”笹岛律大胆地做出猜想,因为当时参与桉件的人总共就只有那么几人,所以若狭留美的身份或许是羽田浩司的恋人也说不准。
重要吗?不重要的话也不会脱离组织隐姓埋名的生活吧。
明明没有相处多久的时间,却怎么都没办法忘记他,甚至埋怨自己当时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