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不是他听错了吧?
“就如同字面一样,想请你今天傍晚到我家而已。怎么了?”
“......好的,我知道了。是这样的话题吗?”
眼见面前的黑发女仆立花雪乃的妹妹立花千樱丝毫没有把前言撤回的意思,姬月华做出了一个强忍头痛的动作。
“总而言之,虽然我不太擅长做这种事情......把一个单身了二十六年的成年男性请到自己家真的没有问题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家中就只有和家姐姐吧?”
“嘛,准确来说,是我们两人跟唯姐姐一起住。但是不用担心的,今天晚上我和唯姐姐都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只有姐姐一个人在家而已。”
实在太可怕了。
若果说什么的话,这句话里头根本没有任何让人放心下来的元素。
无论如何都只是听出了坑姐的意思。配合那一脸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笑容,更是增添了一种惊栗的气氛。
姬月华一言不发地含住铁匙勺,闭上眼睛,等到雪糕已经完全融化之后,很是艰难地开口。
“那个......这是要我去死的意思吗?”
“不不,怎么会呢。我只是想月华先生你帮我把刚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