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这东西的造型看着太过中二,在他的记忆中,这玩意似乎是只有街上半大小混混才会带着的用来耍帅用的东西。而且看着造型也十分的廉价,跟十几块钱的地摊货没什么差别。所以常年把他藏在衣服里面,不见天日。
那镜子中的鬼道士在被挂在树上,每当镜面碰到那颗兽牙的时候,他便会感觉到了一股寒气朝自己袭来。按理说他已经死了多年,对冷啊热啊这些玩意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却在兽牙跟铜镜不断地碰撞过程中,隐约有种自己那一缕残魂正在慢慢消散的错觉。
“我说,这位道长。”夏北风在墙角奋力的挖着土,抽空瞥了一眼挂在树上正晃晃悠悠的镜子。见那鬼道士正在镜子里无聊的东张西望,而自己正费劲的替他挖尸体,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忽然有点不忿。
“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啊?居然这么多年连投胎都不行,作为一个修道之人混到这份上,你也算是不容易了啊。”
那鬼道士闻言,似乎回忆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一样,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夏北风不死心的继续追问着,一定坚持着要让那鬼道士也跟着自己一起不开心一下。
“唉,惭愧啊惭愧!”那鬼道士架不住夏北风的一再追问,还是开口给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