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东西哟。”
宁露被他那一听就不怀好意的诡异语气吓的一缩脖子,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直到沈洛天站在陶淘的墓碑前开始烧纸,她才再一次鼓起了勇气,向他问道:“我下辈子,真的会变成别的东西,做不了人了吗?”
“这事说不好。”沈洛天拨动着面年泥盆里的纸钱,试图让火烧的更旺一些,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做人了吗,这样不是更好?”
“我刚刚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做人比较好。”宁露皱起了眉头,小声的说道:“虽然读书很累,喜欢的人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人际关系又太难搞,家里人跟我关系也不好,但是做人还是挺好玩的。”
沈洛天回过头,盯着她的双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明明灭灭的火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另一侧的树叶则是在他的身上投下了大~片晃晃悠悠的阴影,再加上他那一头随风飘动的乱糟糟的长发……
宁露嘴角抽~搐着回应了一个十分不自然的微笑,脑子里转悠着一个对她来说应该算得上是奇特的想法。
这人怎么看着比我还像个鬼,怪不得到了公墓都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感情都是被他吓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