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擦声,听上去不是在穿衣服就是在叠被子。
抑或是单纯的翻了个身而已。
“你认识一个叫许天洋的人吗?可能跟你是同行。”夏北风回忆着许天洋的模样,缓慢的向沈云归描述着:“年轻人,今年二十多,染着个黄头发……”
“我已经不干了,别总遇到个发死人财的就说是我同行。而且你说的这样的人大街上有的是,倒斗的一般没有这么高调的。”沈云归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句,又将问题抛回给了夏北风:“你确定他真的是倒斗的,不是在装帅?现在的小孩可喜欢为了装帅说自己是什么摸金校尉了,也不怕牛皮吹大了半夜鬼敲门。”
“我确定。”夏北风语气坚定的说道:“他没跟我说他是干什么的。就是身上阴气特别重,在路上随便走走都能招脏东西。虽然他一直藏着掖着不肯说,不过毕竟是年轻人,骗人的技术跟那群老油条差远了,让我随便试探了几下就露出马脚了……怎么样,这么说能有点印象没有?”
“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啊!”沈云归也有些苦恼:“这样的年轻人真的满大街都是,刚入行年轻人都挺嫩,还有什么更鲜明的特点了吗?”
“他还有个叔叔,好像叫许贺。”
“你告诉我他爷爷叫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