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年轻人费劲的将灰白的蛛网拨开,看到里面抱着一杆银枪紧闭双眼的少女时,他并没有意识到他发现了一个什么玩意。
又或者说是尽管意识到这不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却没有怎么在意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大概是年轻人胆子大,也可能是单纯的年轻人没脑子。总之尽管这位姑娘身上缠绕着一圈一圈的铁链,铁链上还挂着密密麻麻不知多少的黄底红字的符纸,那年轻人依旧没怎么害怕,反而兴致勃勃的研究起了应该如何唤醒这姑娘。
经过了不知多少年岁月摧残的铁链并不结实,在那年轻人一把火烧掉了大半符纸之后,脆弱的铁链便自己碎成了几段,“叮叮当当”的掉落在了地上。
于是这位自称沈家老祖宗的小姑奶奶就这么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懒洋洋的醒了。
在她睁开眼睛的那天,沈家的祠堂起了一场不算太大的火。
那场火倒是没烧到什么东西,却十分的邪乎,水泼不灭,土掩不消。既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何时能消,就那么“呼啦啦”的烧了半天,然hòu又很想不开的自己熄灭了。
就在家里人围在祠堂门口研究着这场莫名其妙的火灾时,沈轻歌姑娘就跟着把她放出来的年轻人从地砖下面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