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就是力气有点大,估计明天肩膀一定要雨血了。
至于疑似要被扯成两截的胳膊,他已经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了。
夏北风暗自想着,将心思完全的放在了水下的那双手上。
随着他手臂上的血越流越多,水下那一小块范围已经被染成一片红色。血滴落下的地方,不断地有气泡向上飘来,浮出水面上之后瞬间破碎,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水底的温度也缓和了许多。而抓着他的那双手,力气也开始减弱。
沈轻歌低头看着水里的大片的血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小北,你不是处男了吧。”
“早就不是了,你问这个干嘛?”
水底的手已经有点回缩的迹象,但那双手的主人似乎还不肯放弃,将它手上那长长的指甲嵌了夏北风的手腕上,就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随着它的手一点点的向河底滑落,那尖锐的指甲也在夏北风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血痕。
于是掉落水底的鲜血便更多了。
“它居然掐我!”夏北风愤怒的喊道:“它居然打算掐着我不放,这也太拼了吧。”
“你居然已经不是处男了,为什么血还这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