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又吐出了这样一句话,便不再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
说话间,那远处送葬。或者说是送亲的队伍,已经到了他们的眼前。
一队缺胳膊少腿的乐队演奏着各种各样的乐器,从他们面前经过。
几个光裸着上身,露出干皱腐烂的皮肤,或者干cuì就是挂着腐肉的白骨或者晃晃悠悠的内脏的壮年男“人”,抬着一口挂着红布的棺材,也跟在乐队后面,表情肃穆的从他们眼前经过。
“来了。”沈轻歌眯着眼睛看着那口棺材,咧了咧嘴:“看来这姑娘家里还挺有钱的,阵仗不小。”
“人”群缓缓的向两边散开,为队伍让开了一条道路。
周围的人都低着头,时不时的还有几声低低的啜泣从人群的某个角落传出,声音刚刚发出,就迅速的被憋了回去。
在乐队高昂喜庆的音效下,那口沉甸甸的棺材终于停在了庙门前,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正好在鬼火聚成的光球正下方。
“我大概猜到二十年前出了什么事情了。”夏北风眯着眼睛盯着那口棺材,拍了拍沈轻歌的肩膀。
“我也猜到了。”
那口放在地上的棺材正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里面装着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