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点,别把自己的小命丢在这个鬼地方。”
夏北风点点头,暗自咽了一口口水,抬眼向前方望去。
那棺材在空地上停了一会儿。
人群中缓缓的走出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拄着比他还高的一根拐棍,站到了棺材的正前方。
吹吹打打的奏乐忽然停止了。
那老头看起来跟正常人区别不大,布满了皱纹的脸就像一个干巴巴的橘子,枯瘦的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见。他身穿着一件样式诡异的长袍,抚摸着自己垂到胸前的胡须,忽然举起了手中的拐杖,张开嘴喊了几句什么。
他嘴里吐出的是一种夏北风听不懂的语言。
在他开口吐字的那个瞬间,“人”们便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就连下午看到的几个赌钱的混混,脸上的表情也是无比的凝重。
还有恐惧。
只有夏北风这个外来人毫不在意这点事情,还高透过杂草的缝隙间观察那老头跳大神一般的动作。虽然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不是从来没听过——实际上他今天上午才刚刚听过有人念叨过类似的语言。
就在沈轻歌的嘴里。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沈轻歌。
女孩目不转睛的盯着某个方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