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男人的肩膀上,将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男人又一次压趴在地上。
“我哪里龌龊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就说我龌龊。看起来你确实是不知道你这位‘师父’到底是想让你干什么。”
她特意加重了师父两个字的读音,末了还冲着女孩眨了眨眼睛,用眼神表达着“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真可怜啊”同情。
“你!”那女孩气呼呼的指着她,正待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按住了。
“这位姑娘,我们谢谢你救了我们,只是……”他有些不忍的看着正在地上挣扎着的男人,慢腾腾的说道:“你再这么打下去人八成就要死了。我看那恶鬼现在应该不在我们老板身上了吧,不如就先停手吧。”
“可是我怎么觉得还在啊。”
沈轻歌轻描淡写的说完了一句话,手上再一次用力,看着那位“老板”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哼哼。
“还是说你觉得这方面你比我专业,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没有什么东西附在你们老板身上?”
“这位姑娘。”那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刚刚许老板骂你,你心里有气。我在这替他给您赔不是了,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同行相见何苦这么喊打喊杀的。姑娘到这来应该也是